时间:2026-02-05 09:37点击:27
国家主流思想的“就位”与“重塑”
作者:朱云川
有人说:儒家学说的核心就是孔子主张的社会秩序论:“君君臣臣、父父子子”,这也是历代王朝尊崇儒家学说的根本原因。至于荀子、孟子的许多主张,被封建统治者们选择性地忽略了。
朱云川老师指出,社会上各尽其位,这个观点没毛病。孔子生前及身后上千年,至宋以前,并不得帝王亲睐。董仲舒的儒教,三纲五常才是封建社会的思想基础。宋明封建科举以四书五经取士,孔子才成了皇帝册封的“圣人”。
正如马克思说过,理论在一个国家实现的程度,取决于满足这个国家的需求的程度。
01 历史长河中,儒家思想的“就位”与“重塑”
各位朋友:
大家好!今天想和大家聊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——“各尽其位”。社会运转需要每个角色找到自己的位置,这个道理放在思想文化的演进里,同样耐人寻味。就像我们常说的孔子与儒家,它的“就位”,其实藏着一段跨越千年的历史密码。
很多人以为孔子生来就是“圣人”,可翻开史料会发现,真相远没这么简单。
孔子生前周游列国,想把自己的主张献给诸侯,却屡屡碰壁;他去世后的上千年里,直到宋代以前,也始终没真正得到帝王的青睐。不是他的思想不好,而是在那个诸侯争霸、王朝更迭的时代,他强调的“仁”与“礼”,还没找到能支撑整个封建社会运转的“位置”。
真正让儒家“就位”的,是董仲舒。
汉武帝时期,董仲舒提出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,他把儒家思想与阴阳五行、君权神授结合,重新构建出一套能维护大一统、巩固皇权的理论体系。从这时起,儒家才不再是诸子百家中的一派,而是成了封建社会的思想基石——它找到了自己服务于皇权家天下、中央集权的“位”,帝王也终于找到能勉强凝聚人心、稳定秩序的思想工具。
而孔子真正被推上“圣人”神坛,还要等到宋明时期。
当科举制度开始以儒家经典为唯一取士标准,当“四书五经”成了天下读书人求官入仕的必由之路,孔子的地位才被彻底固化。帝王册封他为“至圣先师”,不是因为突然读懂了他生前的理想,而是因为这个“符号”,能让天下人在思想上归位,在行为上守序。
说到底,“各尽其位”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思想要找到自己的“位”,需要顺应时代的需求;而时代的发展,也总会为合适的思想留出位置。今天我们回望这段历史,不只是为了看清孔子如何成为“圣人”,更是为了明白:无论是一种思想、一个角色,还是我们每个人,只有读懂时代的需求,找到与时代同频的“位置”,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。
谢谢大家!
02 让理论扎根时代,让思想回应需求
各位同仁:
大家好!今天想和大家分享马克思的一句名言:“理论在一个国家实现的程度,取决于满足这个国家的需求的程度。”
这句话看似简单,却道破了思想与时代、理论与实践的核心关系——真正有力量的理论,从来不是书斋里的空想,而是能回应国家需求、解决时代难题的“金钥匙”。
回望历史,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近代中国积贫积弱,无数仁人志士寻找救国救民的道路:有人搬来西方的“民主共和”,却在军阀混战中沦为空谈;有人尝试实业救国、教育救国,终究难以撼动旧中国的根基。直到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,情况才彻底改变。
为什么?因为彼时的中国,最迫切的需求是推翻“三座大山”、实现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——而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分析、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,恰恰精准回应了这份需求。它像一盏灯,照亮了中国革命的道路,让“救中国”从模糊的愿望,变成了可实践、可实现的方案。
再看新中国成立后的历程。
从一穷二白的起点搞建设,我们需要理论指导如何发展生产力——于是有了社会主义工业化理论,让中国从“无工业”走向“有体系”;改革开放初期,我们需要理论突破“姓社姓资”的困惑,找到发展经济的新路径——于是有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,让“发展是硬道理”深入人心,推动中国经济腾飞;
如今,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我们需要理论解答“如何实现高质量发展”“如何应对风险挑战”——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,便成为指引我们奋进新征程的行动纲领。每一次理论的创新与实践,都紧扣着不同时代国家最核心的需求。
反过来想,如果理论脱离了需求,会是什么样?可能是晦涩难懂的概念堆砌,可能是脱离实际的空中楼阁,即便逻辑再严密、论述再华丽,也无法落地生根,更谈不上“实现”。
就像今天的社科界,搬来儒家西学难有用武之地,或者当年有些国家生搬硬套马克思主义理论,不顾本国生产力水平搞“激进革命”,最终导致社会动荡,这正是理论背离国家实际需求的教训。
各位,理论的生命力在于回应需求,思想的价值在于指导实践。
今天的我们,无论是从事学术研究、政策制定,还是在各自岗位上奋斗,都该记住马克思的这句话:不要为了理论而理论,要为了解决问题、满足需求而探索。
当我们的思考、我们的行动,都紧扣国家发展的脉搏、回应时代提出的课题,我们所践行的,便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真谛,所创造的,便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价值。
谢谢大家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