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‌‌古代愚民政策与反愚民政策

时间:2026-02-11 12:15点击:28

‌古代愚民政策与反愚民政策

作者:朱云川


古代愚民政策与反愚民政策。愚民政策分三种:一是圣贤保护愚民,二是庸劣制造愚民,三是宗教糊弄愚民。反之,精英脱离愚民,士族门阀歧视愚民,奸商残害愚民。


【解读】

拨开愚与智的迷雾,见历史深处的民本微光


各位朋友:


大家好!今天我们不谈王朝兴替的宏大叙事,只聊历史长河中一个绕不开的话题——愚民与反愚民的博弈。这不是简单的智识高低之争,而是关乎民生、关乎治理、关乎社会根基的深层命题。


古人将愚民政策分作三类:圣贤的守护之愚,庸劣的制造之愚,宗教的糊弄之愚;而与之相对的,是精英的脱离、士族的歧视、奸商的残害,这六面镜像,照见了古代社会最真实的民生图景,也让我们读懂:民之愚,从来不是天生,而是时代与人心共同书写的结果。


圣贤之愚,是藏智于朴的守护。老子曾言“古之善为道者,非以明民,将以愚之”,这里的“愚”,从不是让民众闭目塞听,而是涤荡奸智、回归诚朴。圣贤眼中,世间之乱,起于人心之贪、之争、之诈,所谓“智慧出,有大伪”,当巧智取代本真,当攀比淹没知足,民众便会被物欲裹挟,陷入无尽纷扰。


于是圣贤的“愚民”,是让百姓饱其腹、强其骨,让民风归真、让生计安稳,是用极简的智慧守护最本真的民生,让民众不必为勾心斗角劳神,不必为功名利禄焦虑。这种愚,是温柔的庇护,是“为天下浑其心”的仁厚,是看透了智识异化后的返璞归真。


庸劣之愚,是独断专行的制造。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愚民政策,是统治者将民众视为工具的强权操控。


从商鞅的“以吏为师”垄断知识,到秦代的禁绝议论、焚书坑儒,庸劣的掌权者始终信奉“民弱则国强”,他们掐断民众的认知渠道,让百姓只知耕战、不知思考;他们用连坐之法制造恐惧,让民众不敢议论、不敢质疑;他们将知识变成特权,让百姓在无知中顺从,在顺从中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。


这种制造出来的愚,是对民智的刻意扼杀,是对人性的无情压制,就像给鸟儿剪去翅膀,却指责它不会飞翔。秦王朝凭此富国强兵,却也因这份极致的愚民,让天下百姓忍无可忍,最终陈胜吴广揭竿而起,万里江山轰然崩塌——这便是历史的答案:制造愚民者,终被愚民的怒火反噬。


宗教之愚,是借神之名的糊弄。在科技未开、民生多艰的古代,宗教本可成为民众的精神慰藉,却常被别有用心者利用,变成糊弄百姓的工具。


他们将生老病死归为“天命”,将苦难贫穷说成“前世因果”,让身处困境的民众放弃抗争,只知寄望来世、顺从现世;他们用虚无的神迹掩盖现实的不公,用繁琐的教义束缚民众的思想,让百姓在虔诚中失去改变命运的勇气。这种愚,是温柔的枷锁,是无形的牢笼,它让民众在精神上自我麻痹,却让那些操纵宗教的人,得以坐享其成、作威作福。


而当愚民成为社会底色,与之相伴的,便是另一番冰冷的现实:精英脱离,士族歧视,奸商残害。


精英阶层手握知识与智慧,本应是启民智、解民忧的先行者,却有不少人将智识变成隔阂,他们高居庙堂、远避市井,视民间疾苦为“庸人自扰”,将民众的诉求抛之脑后,最终变成脱离大地的空中楼阁,失去了扎根的根基。


士族门阀则将这份冷漠变成赤裸裸的歧视,魏晋之时,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士族”成为常态,琅琊王氏的子弟不学无术,却能身居高位;左思、鲍照这般才俊,只因出身寒门,便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。


士族们标榜“清流”,视寒门为“浊流”,甚至因寒门子弟触碰到自己的视线,便肆意打骂,他们用门第筑起高墙,将民众踩在脚下,却忘了自己的荣华,皆来自民众的供养。


更可恨的是奸商,他们借着民众的无知与弱小,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,用劣质商品谋取暴利,将民众的血汗榨干,他们视民为鱼肉,毫无底线,让本就身处困境的百姓,雪上加霜。


精英的脱离,让民智失去了点亮的火种;士族的歧视,让阶层失去了流动的可能;奸商的残害,让民生失去了安稳的根基。而这一切,又反过来加剧了民众的愚钝——当读书成为奢侈品,当努力毫无意义,当生存已是难题,谁还有精力去追求智识?于是,愚民与欺压形成了恶性循环,让无数王朝在这循环中走向衰落。


回望历史,我们读懂:真正的道德治理,从不是制造愚民,而是守护民本;真正的圣贤智慧,从不是独占知识,而是普惠众生。圣贤的守护之愚,告诉我们治理的本质是让百姓安稳、民风淳朴;而庸劣、宗教的愚民之术,以及精英、士族、奸商的反民之行,则给我们留下了永恒的警示: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;民智则国智,民强则国强。


今天的我们,早已告别了古代的愚民时代,但这份历史的思考,从未过时。愿我们都能从历史中汲取智慧,既不做闭目塞听的愚者,也不做高高在上的旁观者,以道启智,以德护民,让每一个人都能拥有追求知识的权利,拥有被尊重的尊严,拥有创造美好生活的可能。这,便是我们对历史最好的回应,也是对未来最好的期许。


谢谢大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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