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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孙正聿“批判性思维”的批判

时间:2026-02-07 14:21点击:34

‌学术研究离不开求真务正、尊道贵德

——对孙正聿“批判性思维”的批判

作者:朱云川


最近,吉林大学教授孙正聿在《中国社会科学报》发表了一篇标题为《学术研究离不开批判性思维》的文章,引起了人民哲学家朱云川老师的关注和思考,遂作“批文”与孙教授商榷,以期引起学术界关注,共同推动学术进步,以飨读者、哲学同行与研究生同学们。


2016年5月17日,习总书记《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》(简称“5.17讲话”)明确指出:“总的看,我国哲学社会科学还处于有数量缺质量、有专家缺大师的状况,作用没有充分发挥出来。”


由此可见,官学院哲在理论创新与学术研究中存在的短板问题非常严重。扪心自问,十年前的这个哲学社会科学问题今天解决了没有,孙正聿教授的文章是否有助于这个问题的正确解决呢?答案是否定的。


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?


其实,“5.17讲话”早就指明了守正创新的正确方向,学术界理论界或者根本就无动于衷,或者不知如何着手去做,还在那里自娱自乐自欺欺人,或者盲人摸象晕头转向。


比如,

现实问题是:


当代中国的伟大社会变革,不是简单延续我国历史文化的母版,不是简单套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设想的模板,不是其他国家社会主义实践的再版,也不是国外现代化发展的翻版,不可能找到现成的教科书。


创新方向是:


要加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挖掘和阐发,使中华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与当代文化相适应、与现代社会相协调,把跨越时空、超越国界、富有永恒魅力、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。


要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,激活其生命力,让中华文明同各国人民创造的多彩文明一道,为人类提供正确精神指引。要围绕我国和世界发展面临的重大问题,着力提出能够体现中国立场、中国智慧、中国价值的理念、主张、方案。


——试问,官学院哲中有几个人在认真研究和解决这些重大问题呢?至今未见一人。反之,官学院哲大都热衷于拿项目、搞课题、写论文、争经费,乐于做假学术,不惜欺世盗名。


平心而论,朱云川老师非常赞成孙正聿教授的“学术研究离不开批判性思维”这个观点。但是,就孙正聿等大学教授、研究员的相关文章而言,总感觉官学院哲的批判性思维里缺点啥,没有什么真东西。


概括起来,大致有以下三点:一是自古文章一大抄,注释一大堆,缺乏独立思考;二是面面俱到的杂家思维,只有描述性语言,没有确定性结论;三是绕来绕去说空话,都是空对空概念,不解决实际问题。


01  孙正聿教授文章的五大理论硬伤


朱云川老师指出,学术研究重在求真务正,求真服从真理,务正服务人民,然后才有真正的学术批判与守正创新。任何自我吹嘘与众人抬轿都是无用的。


怎样在学术研究中“提炼出有学理性的新理论”?单就孙正聿教授的上述文章而言,主要有以下五个突出问题:


其一,起点模糊。


孙正聿教授说,“理论创新只能从问题开始”。学术研究的“起点”,就是捕捉、发现、提出“真问题”。任何重大的理论问题,无不源于重大的现实问题;任何重大的现实问题,无不蕴含重大的理论问题。


朱云川老师指出,上述这段话听起来没啥毛病,实际上也没啥内容,起点是虚的,属于正确的空话。


当今学术界,究竟什么是“真问题”呢?理论长期说不清楚问题,理论脱离实际且无助于实践,理论创新就是在空想与纸上谈兵,根本不管用。换言之,无数官学院哲费力炮制出来的“理论”,都是一种没有说服力的空中楼阁,仅供宣传之用。


学术研究的真正起点,从来不是从理论到理论,而是真实与活人的本源问题。反之,离开了真实依据,就是虚无;离开了活人对象,就是邪伪。以虚无与邪伪为起点,不可能有真正的学术研究。


其二,问题不真。


孙正聿教授说,马克思的哲学批判、政治经济学批判、空想社会主义批判,……在“批判”中“发现”了资本主义的运动规律和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,创建了以《资本论》为主要标志的关于人类解放的伟大学说。


朱云川老师指出,孙正聿教授这是指鹿为马、偷换概念、曲学阿世的“神来之笔”了。


事实证明,《资本论》只是马克思批判资本主义或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经典著作,与人类解放关系不大,批判错误不等于正确;恩格斯《共产主义原理》、马克思恩格斯《共产党宣言》的共产主义,才是关于人类解放的伟大学说。


当代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的根本问题,就是“什么是共产主义,如何实现共产主义”,这才是关乎党心国运、民族复兴、人民幸福的真问题。反之,官学院哲的普遍性问题,就是问题不真,从一个虚假的命题出发,比如论证一个针尖能站七个天使、上帝喜欢穿红袍的人,这样去完美描述与夸张论证,就好比是“皇帝的新衣”一样。


其三,方法不对。


孙正聿教授说,这样的学术研究,就不止于提出“真的问题”,而且必须探究“深层的问题”“前提性问题”,就必须艰难地“清理思想地基”“对假设质疑”“向前提挑战”。


学术研究的批判性思维,深刻地体现在它对思想的“前提批判”:一是揭示构成一种思想、理论、学说的“思想内涵”,探究它是以怎样的基本理念、解释原则、重要命题构成其概念框架和知识体系、理论体系;二是揭示一种思想、理论、学说的“时代内涵”,探究它形成于什么样的时代背景、它回答了什么样的时代问题、它表达了什么样的时代精神;三是揭示一种思想、理论、学说的“文明内涵”,探究它提出了哪些人类性问题、形成了哪些普遍性思想、具有怎样的文明史意义。


这种批判性的学术研究,在对各种思想、理论、学说的“肯定的理解”中同时包含“否定的理解”,在深究其思想内涵、时代内涵、文明内涵的过程中揭示其理论的局限性和相对性,从而形成创造“新理论”的新的基本理念和解释原则、新的思想平台和理论空间。这是学术研究的批判性思维,也就是学术研究的“批判的和革命的”辩证法。


朱云川老师指出,学术研究的正确方法是:


真实+正确=真理,

真理+正确=正见,

真理+实践=正果。


就是说,真理起于真实,也止于真实。真理只可发现与实现,不能发明与创新。正确理论必须起于事实,翔于逻辑,止于现实,事实逻辑现实,叫真理三原则。


孙正聿教授的“肯定+否定”方法论,对真理和正义也要打折扣,对邪伪与空想也要讲包容,这不是什么革命的辩证法,而是中庸之道、诡辩论与形而上学。


比如,对于真实、正确、错误、邪恶、两面、杂乱、空想的思想理论学说,我们采用的方法是断然不同的。就是说,对于真实与正确的东西,我们要全盘接受;对于错误与杂乱的东西,我们要批判性理解;对于邪恶、两面、空想的东西,我们要全面否定。


其四,目标错位。


孙正聿教授说,学术研究的批判性思维,并不是“徒然的否定”,并不是简单地说“不”,而是在“肯定的理解”中包含“否定的理解”,是“破”与“立”的辩证统一,是“批判性”与“建设性”的辩证统一。


这就必须批判性地反思各种“版本”,揭示其隐含的真正的理论问题,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“提炼出有学理性的新理论,概括出有规律性的新实践”,真正“把中国经验提升为中国理论”。


朱云川老师指出,学术研究的正确目标是立于真实与正确,而不是任性取舍或批判前人或他人的成果。比如,我们坚持中国道德哲学、华夏文明道德正统、炎黄战蚩尤的人民革命文化、黄老道学、新马新共产主义,抛弃源于苏联斯大林时代的传统教科书的错误观念,拒绝儒家、西学、宗教等思想殖民文化。


古人说:“天道下济而光明,地道卑而上行。”严格讲,真理从来不是从无数实践失败中总结出来的,而是从文化先行、理论前瞻的社会实践中证明出来的。圣贤有先见之明,百姓日用而不知。换言之,孙悟空试对得对,正路一走就通,真理一试就灵。反之,唐僧试错得错,错路永远走不完,错误永远犯不完。


其五,结果无用。


孙正聿教授说,在解放思想、改革开放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,我们以“批判的和革命的”辩证法,批判地“超越”了各种“版本”,形成了中国理论,开创了中国道路,实现了“人类文明形态变革”。


以批判性的理论思维从事学术研究,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,不断地“提炼出有学理性的新理论”“概括出有规律性的新实践”“把中国经验提升为中国理论”,这是当代中国学术研究的使命和担当。


朱云川老师指出,从人类社会任何一种实践中,都可以总结出一些理论观点,比如老子或黄老的太平盛世(共产主义),墨家的大同主义(精英主义),庄子的无政府主义,法家的自由主义,儒家的小康社会(封建主义),兵家的帝国主义,杂家的多元主义,宗教的鬼神主义。


然而,官学院哲现有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,是不是真正“超越”了各种“版本”,理论前瞻逻辑完备,具有普世价值的正确理论,是不是党和人民需要的共产主义理论,不是靠主观的夸张,而是靠革命的实践。


实际上,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取得了重大成果,但还远未结束。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继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、时代化、大众化,继续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、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。


02  以真批判铸真学问,让学术思考有筋骨


各位同仁:


大家好!今天想和大家聊聊学术研究里的批判性思维,聊聊孙正聿教授那句“学术研究离不开批判性思维”背后,我们当下官学院哲领域里,批判性思维该有的样子,和现在还差的那点“真东西”。


批判性思维,从来不是学术研究的点缀,而是学术的立身之本,是让理论扎根现实、让思考拥有力量的核心。可反观当下不少大学教授、研究员的文章,我们不难发现,本该锋芒毕露、求真务实的批判性思维,却慢慢走了样、失了真,成了徒有其表的形式,少了直击本质的内核。总结起来,大抵有三个突出的问题,值得我们共同反思。


其一,是“抄出来的学问,堆出来的注释”,丢了独立思考的灵魂。


自古便有“文章一大抄”的诟病,如今在部分学术研究中,这一现象并未根除。一篇文章,注释列了满满几页,参考文献铺天盖地,看似旁征博引、功底深厚,实则只是把前人的观点拼接堆砌,没有自己的思考,没有对问题的独立判断,更没有敢于质疑、勇于突破的批判精神。这样的研究,看似严谨,实则是思想的懒怠,是把引用当避难所,把注释当遮羞布,终究走不出前人的框架,做不出真正有价值的创新。


其二,是“面面俱到的杂家,没有立场的结论”,缺了一针见血的笃定。


部分研究陷入了“杂家思维”的误区,追求面面俱到,生怕遗漏任何一个视角,通篇都是描述性的语言,对问题的分析浅尝辄止,对现象的解读浮于表面。谈问题时左右逢源,论观点时模棱两可,看似全面客观,实则是缺乏深入研究的底气,是不敢下确定性结论的怯懦。批判性思维,不是四平八稳的调和,而是在深入研究基础上的明辨是非,是对问题本质的精准把握,是敢于给出明确判断、坚定立场的学术勇气。没有确定性结论的研究,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,毫无学术价值可言。


其三,是“绕来绕去的空话,空对空的概念”,离了解决问题的初心。


学术研究的最终目的,是解释现实、解决问题,是让理论照进现实,为实践提供指引。可有些文章,满篇都是抽象的概念、晦涩的术语,绕来绕去说不到核心,空对空的推导没有任何现实指向。看似高深莫测,实则脱离实际、空洞无物,既不能解释现实中的问题,也不能为实践提供任何有益的参考。这样的研究,只是象牙塔里的自我陶醉,是为了研究而研究,背离了学术研究经世致用的初心,也让批判性思维失去了落地的根基。


各位同仁,学术的生命力,在于真实的批判,在于独立的思考,在于对现实的回应。官学院哲的研究,关乎思想的引领、理论的建构,更需要真正的批判性思维——不是形式上的质疑,而是本质上的反思;不是表面上的全面,而是核心处的笃定;不是概念上的空谈,而是实践中的落地。


我们要摒弃“抄书式”研究,把独立思考作为学术研究的第一准则,敢于质疑权威,勇于突破成见,让每一篇文章都有自己的思想、自己的观点;我们要拒绝“杂家式”敷衍,沉下心来深入研究,拨开现象的迷雾,抓住问题的本质,敢于给出明确的结论、坚定的立场,让研究有筋骨、有立场;我们要远离“空话式”表达,扎根现实土壤,聚焦实际问题,让理论研究与现实需求同频共振,让每一个观点、每一个结论,都能解释现实、指导实践,让批判性思维真正成为解决问题的利器。


真学问,从来不是抄出来的、凑出来的、绕出来的,而是想出来的、研出来的、干出来的。愿我们都能守住学术的初心,锤炼真正的批判性思维,以独立之思考、笃定之判断、务实之研究,做有筋骨、有温度、有价值的学术,让官学院哲的研究,真正扎根现实、回应时代、助力发展!


谢谢大家!


附:以真批判铸真学问


各位同仁,大家好!


今天想和大家聊聊学术研究的批判性思维,孙正聿教授说“学术研究离不开批判性思维”,这话特别中肯。但反观当下不少官学院哲领域的研究,总感觉这份批判性思维少了点真东西,总结下来就三个问题,值得我们好好反思。


第一,抄书堆注释,丢了独立思考。不少文章注释列了一大串,看着旁征博引,实则就是把前人观点拼接堆砌,没有自己的判断,更没有质疑和突破。这不是做研究,只是思想上的懒怠,抄出来的文章,根本没有学术价值。


第二,面面俱到当杂家,没有确定结论。有些研究总想着兼顾所有视角,通篇都是描述性的话,分析浅尝辄止,观点模棱两可。批判性思维从来不是四平八稳的调和,没有笃定结论的研究,就像没灵魂的躯壳,看似客观,实则是没底气、不敢下判断。


第三,绕来绕去说空话,不解决实际问题。满篇都是抽象概念、晦涩术语,空对空推导,离现实十万八千里。学术研究的初心本就是解释现实、解决问题,脱离实际的空谈,再高深也只是象牙塔里的自我陶醉,毫无意义。


各位同仁,官学院哲的研究,关乎思想引领、理论建构,更需要真真正正的批判性思维,这绝不是形式上的花架子,而是要落到实处。


我们要放下抄书的笔,把独立思考放在第一位,敢于质疑、勇于突破,让研究有自己的思想;要摒弃杂家式的敷衍,沉下心钻深研透,抓住问题本质,敢于给出明确结论,让研究有筋骨、有立场;更要抛开空洞的概念,扎根现实,聚焦实际问题,让理论能落地、能解惑,让研究对得起“经世致用”这四个字。


真学问,从来不是抄出来、凑出来、绕出来的,而是想出来、研出来、干出来的。愿我们都能守住学术初心,锤炼真正的批判性思维,做有思想、有立场、有价值的研究,让官学院哲的学术研究,真正回应时代、扎根现实!


谢谢大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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