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‌来华传教士们,是中华文明的系统性窃贼

时间:2026-01-02 10:20点击:9

‌来华传教士们,是中华文明的系统性窃贼

作者:疾风呆蓝

公众号:人生决策指南  2025年11月11日


疾风呆蓝的第216篇原创文章


在近代中西交流的虚伪叙事里,有一个奇怪的现象:


早期传教士几乎就是汉学家,早期汉学家大多都是传教士。


甚至有很多传教士,最后放弃传教,专门去当汉学家去了。


其实,“传教士” 与 “汉学家” 的高度叠合从来不是什么 “文化巧合”,而是一群打着 “传播福音” 幌子漂洋过海的侵略者,顶着 “汉学家” 的学术外衣,干着盗窃文明成果的勾当。


他们传教成果寥寥无几,掠夺的典籍、技术却足以撑起西方近代崛起的半壁江山。


西方的所谓 “强大”,不过是一场靠文明输血完成的强盗式崛起,而他们精心构建的伪史、颠倒黑白的叙事,至今仍在污染着对历史的认知,让无数人沦为被洗脑的牺牲品。


一、挂羊头卖狗肉的传教骗局


传教士的天职是 “传播教义、拯救灵魂”,这是教会赋予他们的唯一使命,也是其获取经费、在中国立足的合法性基础。


但历史档案的铁证,却撕碎了这层虚伪的面纱。近代来华的核心传教士群体,清一色是 “挂羊头卖狗肉” 的窃贼,将教会经费当盗窃资金,把传教身份当掠夺通行证,上演了一出 “主业荒废、副业疯狂” 的荒诞剧。


英国伦敦会传教士理雅各,1843 年至 1873 年在华 30 年,据伦敦会 1873 年年度报告记载,其发展的稳定信徒仅 87 人,不足同期普通传教士平均成果的零头,传教著作《基督教与儒家思想对比》发行量不足千册,在中西两地均无人问津 [1]。


但就是这个 “不合格的传教士”,却用教会的传教经费,疯狂收购 2.3 万册中文典籍,宋刻本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、明代孤本方志等珍稀文献被其尽数搜刮,90% 以上的时间都耗在翻译上,最终出版 28 卷《中国经典》,成了西方汉学的 “奠基人”[2]。


更讽刺的是,当其他传教士联名投诉他 “荒废传教主业” 时,伦敦会不仅不处罚,反而追加经费支持他将掠夺的典籍运回欧洲。


德国同善会传教士卫礼贤的行径更为露骨。他在青岛传教 21 年,核心稳定信徒不足 30 人,教堂门可罗雀 [3],却把 “礼贤书院” 变成了文化掠夺据点,搜集山东地方志、民间契约 1500 余册,连 “胶东盐商契约”“莱州府宗族祭祀章程” 这类关乎民间社会运作的核心资料都不放过,翻译的《易经》《道德经》成了西方解读中国哲学的 “权威”[4]。


教会对这种 “本末倒置” 全程默许,本质就是把 “传教” 当遮羞布,真正想要的,是传教士用合法身份榨取的中华文明成果。


“汉学家” 的帽子,不过是为这群窃贼量身打造的学术伪装,让掠夺显得 “师出有名”。


二、与传教无关的系统性盗窃


如果说身份错位是间接佐证,那么传教士的具体行径,就是直指掠夺本质的铁证。传教本只需掌握基础口语和宗教术语,可这些 “传教士 - 窃贼” 的目标,却精准锁定了中华文明的核心技术、文化典籍、地理情报 —— 凡是对西方有用的,无一不被他们疯狂窃取,与传教没有半毛钱关系,只剩赤裸裸的贪婪。


1712 年,法国耶稣会传教士殷弘绪,伪装成 “农业研究者” 潜入江宁织造局,像间谍一样刺探养蚕、缫丝、织绸的全套核心技术,从蚕种培育到提花工艺,连最关键的缫丝水温都记录在册,撰写成《关于中国养蚕的报告》寄回法国 [5]。这份纯粹的技术盗窃报告,直接让中国生丝出口价格从每担 200 两白银暴跌至 70 两,中国纺织业遭受灭顶之灾,而西方纺织业却踩着中国的技术成果,实现了跨越式发展 [6]。


德国传教士花之安在华 33 年,更是把自己活成了 “情报搜集器”,走访广州作坊、江南农田,记录丝绸纺织流程、水稻种植技术、漕运路线,甚至民间商业账簿都不放过,撰写的《中国经济全书》成了西方殖民机构对华贸易掠夺的 “操作手册”。这哪里是学术研究,分明是有组织的经济间谍活动!


文化典籍的掠夺更是令人发指。法国传教士马若瑟在华 46 年,深耕粤方言语法,撰写的《汉语札记》细致到汉字音韵、句法结构,远超传教所需,本质就是为西方掌控中文、解读中国文化铺路;他还通过清宫官员,偷偷抄录《永乐大典》中 57 卷戏曲、方言篇目,而这些原件后来毁于庚子国变,他的抄本成了西方研究中国古代文化的 “独家资料”,中国学者直到 1980 年代才通过影印本接触,相关研究滞后近百年 [7]。


卫礼贤用几枚银元,就从山东民间收购了 300 余件清代土地契约、宗族族谱,其中不乏罕见的 “胶东盐商契约”,1920 年全部运回德国,把中国民间社会的核心档案当成了自己的 “战利品”[4]—— 这种 “趁火打劫” 式的掠夺,比明火执仗的抢劫更卑劣,因为它摧毁的是一个文明的记忆根基。


更无耻的是,他们还化身 “军事间谍”,为西方殖民扩张提供情报。法国传教士古伯察伪装成喇嘛潜入西藏,绘制《青藏高原驿站图》,把清军边防部署、驿站间距标记得一清二楚,交给法国陆军部作为入侵评估依据 [8];


白晋借着康熙宫廷教师的身份,6 次向法国科学院寄送中国经纬度数据、地理测绘图,让西方精准掌握了中国的地理命脉 [9]。这些行为,早已超出 “学术”“传教” 的范畴,是赤裸裸的侵略帮凶行径,是对中国主权的公然践踏!


三、西方靠盗窃发家的伪进步骗局


长期以来,西方把自己的崛起包装成 “制度优越”“自主创新” 的神话,却刻意隐瞒了一个肮脏的真相:


他们的近代化,不过是一场靠系统性盗窃中华文明成果完成的 “输血式崛起”。从技术到思想,从经济到科技,西方近代发展的每一个关键节点,都深深烙印着 “中国盗窃” 的痕迹。


纺织业是工业革命的核心,而西方纺织业的腾飞,始于殷弘绪窃取的中国缫丝技术 [5];


军事领域,汤若望向清廷进献火炮技术时,刻意隐瞒火药配比的关键参数,却把完整技术传回欧洲,让西方火器实现了对中国的反超 [10];


农业领域,金尼阁记录的中国水稻 “一年两熟” 技术、茶叶炒制工艺,被荷兰东印度公司复制到殖民地,奠定了其经济霸权的基础 [11];


思想领域,理雅各、卫礼贤翻译的儒家经典,成了西方启蒙运动的 “思想养料”,伏尔泰改编马若瑟翻译的《赵氏孤儿》,把中国伦理思想包装成西方的 “道德典范”[2]。


西方就像一个寄生虫,靠着吸食中华文明的养分,才完成了所谓的 “进步”。


但窃贼最怕被揭穿,西方在吸饱血后,立刻着手构建伪史,切断与中华文明的渊源,把盗窃来的成果伪造成自己的 “原创”。


传教士艾约瑟编写《西学略述》时,公然虚构西方科学史,否定中国学者黄履庄的显微镜发明权,杜撰阿基米德 “铁钩翻船” 的谎言,把中国的科技成果安到西方人头上 [12];


利玛窦翻译《四书》时,强行把儒家 “天” 译为基督教 “上帝”,篡改 “克己复礼” 的内涵,制造 “儒家与基督教同源” 的假象,为西方挪用中国思想铺路 [13]。


比利时传教士柏应理更是这场伪史建构的关键黑手:1687 年他在巴黎出版《中国哲学家孔子》,把《周易》的 “太极”、儒家的 “天” 全部扭曲译为基督教 “上帝”,把孔子塑造成 “西方先知”[14]—— 他这么做,就是为了给西方盗窃中国思想 “铺路搭桥”,先把中国成果 “西方化改写”,再据为己有就显得 “名正言顺”。


而西方哲学家莱布尼茨,明明是通过这本被扭曲的著作,从《周易》“阴爻 --”“阳爻 —” 的卦象中获得了二进制的核心启发,却因为害怕暴露 “西方文明源于中国” 的真相,干脆删除所有关于《周易》、华夏文化的引用,把二进制伪造成自己的 “独立发明”[15]。


四、被洗脑的认知与受损的文明自信


西方构建的这套伪史叙事,不是早已尘封的历史,而是至今仍在毒害认知的精神鸦片。


如今,还有无数人被 “传教士是文化交流使者”“西方文明天生优越” 的谎言洗脑,把窃贼当成恩人,把被掠夺当成 “被拯救”,这种认知的扭曲,比历史本身的伤害更深远。


多少人歌颂传教士 “带来了科学进步”,却忘了他们是带着盗窃目的而来,是为西方殖民扩张铺路 [16];


多少人贬低中华文明 “落后保守”,却不知道西方的 “先进” 里,满是从中国偷来的技术与思想 [2];


多少人盲目追捧西方的 “普世价值”,把儒家思想污名化为 “专制工具”,却忘了伏尔泰曾盛赞中国伦理,西方社会规范里藏着儒家思想的影子 [17]。


这种被颠倒的认知,让中华文明的原创性成果长期被低估、被窃取。


中国的四大发明被说成 “简单技术”,西方在此基础上发展的技术却被奉为 “伟大创新”;中国古代的科技成就被刻意淡化,西方盗窃后的突破却被标榜为 “自主探索”[18]。


更严重的是,这种遗毒侵蚀着国人的文化自信,让不少人陷入 “崇洋媚外” 的迷思,把西方学术框架当成 “唯一标准”,贬低本土学术的价值 [19]。


这些现象的本质,都是被西方伪史叙事洗脑的结果,是对自身文明的背叛。而西方则靠着这套叙事,持续占据文化霸权,让世界误以为 “西方就是文明的中心”,让中国即便在今天,仍要为摆脱这种认知枷锁而付出巨大努力 [20]。


五、为窃贼辩护就是对文明的背叛


最令人痛心的是,即便海量史料早已戳穿传教士的盗窃本质,如今仍有一群被西方伪史深度洗脑的愚昧之徒,执意要为这些文明窃贼辩护。


他们捧着被篡改的历史教科书,鹦鹉学舌般重复 “传教士带来文明”“西方拯救中国” 的谎言,把掠夺说成 “交流”,把盗窃美化为 “启蒙”,把侵略帮凶包装成 “文化使者”[21]。


他们无视理雅各用传教经费疯狂掠夺典籍的铁证,辩称 “这是学术交流”[1];


无视殷弘绪窃取缫丝技术导致中国纺织业崩溃的史实,硬说 “这是技术传播”[5];


无视古伯察绘制军事地图为殖民入侵服务的真相,还在吹嘘 “这是地理探索”[8]。


这些人要么是对历史一无所知,被西方精心构建的叙事牵着鼻子走;要么是丧失了基本的文明立场,心甘情愿沦为西方文化霸权的 “精神奴隶”[22]。


他们的狡辩,本质上是对历史的背叛,是对中华文明无数先人心血的亵渎。


当他们歌颂传教士 “拯救中国人” 时,忘了那些被掠夺的技术让中国手工业破产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[6];


当他们美化 “汉学家” 的学术贡献时,忘了那些被偷走的典籍让中国学术研究断层百年 [7];


当他们贬低中华文明 “落后” 时,忘了西方的强大不过是靠盗窃发家的强盗逻辑 [2]。


这种愚昧与麻木,比历史上的掠夺更具危害性。它让西方的伪史叙事得以延续,让文明掠夺的真相被掩盖,让无数人至今仍活在被颠倒的认知里,持续损害着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 [23]。


六、戳破谎言,重塑文明自信


传教士与汉学家的身份重合,从来不是历史的偶然,而是西方文明掠夺的必然。传教是他们的 “合法入场券”,学术是他们的 “掠夺工具”,这些人的本质,就是一群穿着宗教外衣、戴着学术面具的文明窃贼。


西方近代的崛起,不是什么 “先天优越” 的结果,而是一场靠盗窃中华文明成果完成的强盗式发家。他们构建的伪史,不是 “学术争议”,而是颠倒黑白的文化霸权工具。


为窃贼辩护的愚昧之徒,终将被历史的洪流所唾弃。


那些试图掩盖盗窃真相、贬低中华文明的谎言,终将被击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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